蓬莱镇小6.5 蒋汶纹 指导教师 胡应良
你,头上一个马尾辫扎的好高,在夏天阳光的沐浴下,随心所欲地摇来摇去,让那时短发的我,好是羡慕。一条蕾丝边的碎花裙子,在绿荫下,在田野上,格外耀眼。端正的五官,娇小的身材,虽然不高,但却格外优雅。 ——题记
“哎呀——”一声娇弱而又尖锐的叫喊声瞬间刺破了我的耳膜,就连我们头上的银杏叶,都带着盛夏应有的翠绿,落了下来。“不就是摔了一跤吗,又没有内伤。”我指着她那纤细而又白嫩的手说道。“诺,你看,都擦掉皮了,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呐!”她对着我,脸哭得像一个小花猫,看起来真的好可怜。不过话说回来,看着眼前这个端庄的小女孩,我实在想不出那女鬼的声音是怎么从她嘴里发出来的,就好比小时候用指甲刮黑板的声音一样。“姑奶奶,您老人家脸上又没有伤,怎么不能去见人呐,我已经跟你道过四次歉了,可你每次都说同一句话,我都怀疑你是不是‘人造人’了。”说完,我正准备转身,她叫住了我,我看到,她竟然脸红了。“明明就是你先撞到我的,算了,不和你计较了。”她嘟着嘴说道。就这样,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,不欢而散了。
回到家,我顾不得劳累,从冰箱里气冲冲地拿出个冰淇淋,大口大口地吃着。“这是个什么事嘛,明明就是她不对,我都已经道歉了。”我对正在做饭的妈妈抱怨道。“哦,刚才我都在楼上看见了,她呐,叫张馨,是妈妈同事王阿姨的女儿,记得吗,这个周末,我们还要一起去给她庆生呢!”刚刚吃完冰淇淋正在舔手指头的我一听这话,差点呛到。“啊,怎么是她......哦不,那谁?张馨呀,这个世界可真小,这样都能碰到她。”我对于妈妈这话,很是不满。但是妈妈却装作一副没听到的样子,继续做她那该死的菜。
经过上一次她对我的折磨,我发现张馨整个就是个活生生的玻璃人,虽然看起来淑女,其实一碰就碎。
星期六,当我还在被窝里与周公会谈时,突然,一声“河东狮怒吼”把我吓得“连被带人”地掉在了地上。我捂着受伤的腰,在冰凉的地上死活赖着不起来。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地上,一却都显得那么平静,阳台上我种下的水仙此时也正开得艳呢,可就是在这么一个美好的环境下,我的心情却糟糕透了。“你这孩子,本来说好去给人家张馨过生的,现在怎么反悔了。”妈妈一边看着我收拾“残局”一边抱怨道。虽然我真心不想再看见她那张臭脸,但是,妈妈的命令,我怎敢违抗。
我被妈妈“连拖带拽”地拉到了张馨家。刚到她家,她一看见我,脸色马上由晴转阴,“怎么是你?!”她又一次失口了。“大小姐,您这金口就别再打开祸害人间了,小女子承受不起。”我边说边大步流星地走进她家,绕来绕去,就是不回答她的问题。门外,一脸尴尬的妈妈站在那儿不知所措。张馨妈妈见此情景,马上跑过来圆场。“哎呀,馨馨,人家来给你过生,就是客,高兴点。”说完,马上请我妈进屋。“小朋友,你想吃什么随便拿啊!”看着她妈这样,我发自内心的觉得张馨不是她妈亲生的。
下午,我们吃过饭后,便去了商业街。在路上,我和她谁也不说话,只是默默地走着,这让大人们很是无奈。突然,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人来乞讨,我正准备拿钱的时候,却发现张馨向他碗里郑重地放了十元钱,那人间如此慷慨的动作,也连忙道谢。我揉了揉眼睛,确定这不是“海市蜃楼”后,我被震住了:当初那个为了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的张馨还是她吗?
晚上,当张馨回到家后,我又把她约了出来,她和我几乎是同时到达约定地点的。“我们能做朋友吗?”我对张馨真诚地说道,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没有拒绝我。在之的几个月里,我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,一起看书,一起学习,一起讨论哪部电影最好看......可是,就在我们即将进入五年级的时候,张馨却转校了。
虽然我们已分别,但是我会感谢那个夏天的意外。因为它,我遇见了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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